住事随风 惜今天就好

梳一梳就好

|珍



真的
,乱了

发乱了
,梳一梳就

。他轻轻地说
:头


,一如我的心情

个页面时
,心情很

,三丰在为我做这

地影响着我的现在

抹杀
。它如此清晰

抹杀
,也没有必要

过去的经历我不想

那些片断的感受


,我曾用心写下

的生活
,快乐或忧

只因为这曾经是我

些文章放在这儿

快乐的东西

把这


,我更愿意记取

我并不太愿意去回

对于不开心的事

头发乱了

  Sun简单生活(Sun`s Simple Lif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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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 [猫 和 老 鼠]  
 
 
      小安一直把我和他比作是“猫和老鼠”的游戏。这本源于我俩的生肖:壬子对甲寅,正好是老鼠送入了大猫的嘴里。相处久了,难免会有口角,每每都是猫儿掉头就走,把老鼠丢得没头没脑,老鼠只好巴巴地任小猫作威作福。自从美国动画片《猫和老鼠》一出,整个儿都变了,猫成了笨猫,老鼠成了聪明老鼠。小安乐得直跳。再有拂袖离去之举时,猫儿就走着走着越走越没有优越感,心里直犯嘀咕:这小鼠是不是早溜得无影无踪了?忍不住回头去看,这一看可糟糕透顶,猫和老鼠的游戏再也玩不下去了。真不知究竟谁是猫,谁又是老鼠?

花开花落

  






救姻缘
听不得的歌
花开花落
风花雪月
君住长江尾
不送花的爱情
家具乌托邦
何必太在意
笑着结婚

  女人往往就是这样。不爱时就作了恶猫模样,要不咧着嘴挥动利爪把老鼠吓得吱吱逃跑,要不就趴太阳底下睡大觉,压根儿就懒得去瞧一瞧四下乱窜的耗子。不过,猫样毕竟是假装出来的,长久不了。扮作耗子的,假以时日,得,两个的伪装都卸掉了。连《飘》里的瑞特那么那么深地爱着斯佳丽(爱得让我都眼红!),他那既警觉又热切的眼神,也是让他心爱的人儿气恼,觉得怎么“就像馋猫盯着耗子洞似的”。
天性如此,又奈何


  上中学的时候,我一直是女权主义者,环境使然。大家只是拼学习,谁又怕了谁?所以人人都是猫,黑猫白猫,只要能考上名牌大学就是好猫。后来,进了社会,目睹种种之怪现状,实在也只好承认,男人就是男人,女孩就是女孩──在中国,强者与弱者的划分,早在几千年封建儒教的熏陶之下,由自然法则和社会法则规定得好好的。社会既然仍是父系氏族时期,女孩本身又有无法逾越的生理障碍,干脆退居二线,何必霸霸地去做整天疲于奔命的猫?倒不如心甘情愿被一只好猫俘虏了,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调教那只猫上。想呀,用智慧把调皮捣蛋的劣等猫驯得服服贴贴,为社会消除一个潜在的不安定因素,岂不是大功劳一件?

  生活中也经常会有女人出去打天下的。前几日,中央台的《实话实说》请了一位翁先生讲烦恼。闹了半天,活得怪好的科研工作者翁先生所有的苦恼,均来源于一个:夫人是医学博士,他只是本科;夫人名头极响,他默默无闻。不光自己感觉窝囊,儿子也直言自个儿的父亲够“失败”。我想,这个上大三的小伙子,大概是坚决不会找一个学历比己高的姑娘作老婆!谁错了呢?想来想去,只好说,在中国仍是男人得象“男人”,女人得象“女人”,换言之,一个事业鼎盛的女人一定会给男人造成压力,甚至形成心理负担。有什么办法,在人们的价值取向里,男主外女主内的定式依旧顽固不化。若我做了翁夫人,也许不会那么嚣张,我会乖乖地放弃我的事业,用全部的心血去扶持深爱我的男人,让他得到全社会的尊重,这对一个中国男子来讲,是至关重要的。你又能忍心看自己的爱人终日郁郁寡欢?

  话又说回来,女人放弃事业的成功并不等于不需要一份独立的经济来源。女人若是傻到凡事都要去依靠男人的地步,那也就只能是砧板上的肉,任他宰割了。遇上个有责任的倒无大碍,碰到了“坏”人,那已是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连挣脱出来的力气都没有,惨极!所以,女人处事更得要多一个心眼,大事要拿得住。小事嘛,就算了吧,让他去尽情发挥聪明才智。

  何况,男人都是有一些很可恶的劣根性的。比如说好色,正恰似猫儿爱吃腥。我打心眼里百分之二百相信,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做着当皇帝的梦,权倾一世可能还在其次,最重要的是全国的美女可以任他呼来喝去,简直风光无限。(白日作梦!)这里头的人,又可以分为两种,一种诸如《实话实说》的崔公子。曾见到一则花边新闻,说是有许多的女孩子打电话啊、写信啊,问,永元先生婚否?公子一笑:我结过婚的。言下之意好象是现在离了,我可是自由又快乐的小和尚哟!接着一段是作者补充的,斧正崔公子的语病:结过,意为已经结婚,女小崔现今业已两岁多也!读罢失笑,原来出名如崔大主持,竟也有如此心思多多的小虚荣啊!然而这类人终究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,既然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也就宽容了他们的贼心吧!总不至于连幻想也不留给他们吧?另一类当然是既有贼心又有贼胆的,好听一点称他是“情圣”,不好听的就只有“道德败坏”的帽子给他戴了。常读了写痴情女子绝望的文字,什么“花红易衰似郎意,水流无限似侬愁”之类云云云云,我就想:这是何苦来着?倘不幸看走了眼,爱上了一个“有心有胆”的花心大萝卜,悲痛也好,绝望也罢,还不赶快慧剑断情丝,难道真要被贪嘴的猫儿戏弄至死不成?

  小安属了耗子,却一点儿也不怕我,这个大男孩自称眼角一瞟便可看清面前女子的眉目,自然是没有进化好、脱不了猫性的劣种动物。他竟还极其丑恶地对我哀叹:“要能有三妻四妾多好!”要命的是,我居然丝毫不气,倒觉得小耗子挺可爱,还一心儿认定他是没胆儿的那种。应该没错吧,否则这小子早学了郭沫若,东娶一个西娶一个,把我扔醋缸里腌成酸肉干了。